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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医生”:张红曾万米高空吸尿救人 从医30余载救死扶伤

信息时报 | 记者 李丹 通讯员 李滨 张灿城 | 2020-06-30 16:32:31

万米高空的飞机上,老人无法排尿命悬一线,他出于医生本能吸尿救人。从医30余载,他无数次救死扶伤,用行动践行医者仁心。

好人说:“事发突然来不及犹豫,这是医生的天职所在,我只是在特定环境下做了一件普通的事。”

好人简介:用嘴吸尿,对于很多人来说,想都不敢想。而他却于2019年11月19日,在广州飞往纽约的航班上,为抢救一位急性尿潴留的老人,蹲地37分钟,为老人吸出800毫升尿液。他就是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介入血管外科主任张红医生。从医30多年来,他全心全意服务患者,急他们所急,无数次冲锋在前,争分夺秒与死神抗争,书写一个个生命奇迹。

老人命悬一线紧急援助

去年11月,医生在万米高空上吸尿救人的消息登上热搜,引得无数网友称赞。而故事的主角之一,便是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生张红。2019年11月19日凌晨两点左右,乘坐CZ399航班准备去美国纽约参加血管外科年会学习交流的他,突然听到飞机广播在寻找医务工作者。“我听到后瞬间清醒了,回头看见肖医生(海南省人民医院血管外科主任肖占祥)在不远的位置上也在做准备,我们一起赶去了现场。”张红回忆道。

到达现场后,张红向机组人员和家属出示了手机里保存的医师执照和职业医师执照。张红说,“由于长时间憋尿,当时病人已经大汗淋漓,痛苦地喊叫着”。他和肖医生先向病人家属询问病史,配合做了体检,同时安抚老人的情绪。他们快速判断,这是前列腺肥大引发的尿潴留,需尽快排尿,否则可能膀胱破裂,会有生命危险,但飞机到达目的地还需六个小时。

当时情况紧急,张红让空乘取来一杯热水,将手绢放在上边润湿,待温度合适后让家属热敷在病人膀胱位置,同时让空乘人员尽可能找来全部的急救工具。由于飞机上没有尿液引流装置,张红他们便利用便携式氧气瓶面罩上的导管、飞机急救箱的注射器针头等,临时组装了穿刺吸尿装置。但是,注射器针头太小、太细,临时装置无法通过压力差自动引流出老人膀胱内的尿液。时间紧迫,老人因膀胱难受不断挣扎,张红问乘务员要了杯子,当即决定用嘴作为外力帮助老人把尿排出来。

出于医生本能“吸尿”救人

在长达37分钟的救治过程中,张红跪在地上,忍受着异味,冒着被感染的风险,硬是用嘴一口口为老人吸出了近800ml的尿液。同在一旁的肖医生也不停地根据膀胱积尿的情况调整穿刺位置和角度,确保最大限度排出积存尿液。最终两名医生的通力合作下,赢得了这场与死神的拉力赛。下飞机后,两个老人家专程找到两位医生表示感谢,张红不忘再次嘱咐病人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和权衡各种治疗方案的利弊。我们只能尽自己最大能力去缓解病人痛苦。”张红坦言,由于飞机上条件有限,这也是无奈之举。“其实吸到第二口时,就想吐了,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天职,每个医生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挺身而出,这是医生的本能。”

很快,张红在万米高空“吸尿”救人的义举在网上流传。对于自己在网络爆红,张红表示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没想到会引起如此大的轰动。对于部分网友提出“作秀”质疑,张红一笑而过,“网络上有各种声音很正常。其实作为医生,我们心里很清楚当时做出救人这个选择所面临的风险。救治可能失败,产生医疗纠纷;消毒不够充分,可能引起并发症;自己可能感染不治之症,但这些风险与病人生命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

从医三十年践行医者仁心

“他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厚道的人。”这是同科室的前主任王晓白教授对张红的评价。在他与张红结识的20余年里,见证了他从暨南大学医学院的毕业生成长为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介入与血管专科主任。介入与血管专科室很小,仅有6-7名大夫,在全年200多个工作日里,几乎每天都有一台紧急手术要做。张红平时就住在暨大校园里,不管什么时间,只要他接到紧急电话,几分钟内必然会出现在手术室里;在病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永远是那个挺身而出的人。

王晓白说,“他可能不是最聪明的,技术也不是最顶尖的,但他是真正担得起'医者仁心'四个字的人。”张红一直秉承着为患者既省钱又看好病的信念,在接诊时,他设身处地为病人着想,急他们所急。他和患者间不仅仅是医患关系,更似亲人和朋友,每当病人出院后,张红会时不时打电话,关心他们的身体状况。

张红的同事李医生说:“在走廊里,时常能看到张医生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一开始我们都以为那是张医生的朋友,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他的病人。”也有家属回忆,一次在路上遇到张医生,他拍着患者肩膀安慰说“没事的”,让其感动不已。每年春节,张红还会给住院患者发红包。

为救患者再次“冒险”冲锋

今年春节,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在疫情形势最严峻的时候,为预防交叉感染,各医院对手术都慎之又慎。但是在2月6日,这位曾在万米高空吸尿救人的医生,再次“冒险”冲锋及时救治了一位“疑似新冠肺炎感染者”,为患者保住了一条腿。

当天,张红所在的介入手术室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一例急性下肢动脉栓塞闭塞的患者已经在急诊送院的路上,棘手的是这名患者是“疑似新冠病毒感染者”。但若不紧急为他开通下肢血管,患者可能面临截肢风险。张红没有丝毫犹豫,立即通知在岗医护团队做好三级防控准备,他亲自主刀,冒着有可能被"感染"的危险,紧急为病人实施手术。3个多小时的手术最终顺利地结束,好在有惊无险,患者的腿也保住了。

手术结束后,脱去层层的防护,张红的全身已被汗水湿透,宛如落汤鸡一般,但看到患者转危为安,他的脸上却绽放着笑容。“这是我们职责在身,义不容辞。更何况,我们所冒的风险,相比奋战在武汉前线的兄弟姐妹可以说是不值一提,对比他们,我们所贡献的也只能说是微不足道。”张红如是说道。时光荏苒,在30余年的从医生涯中,张红就这样在自己的岗位上救死扶伤、默默奉献,为无数生命照亮了新的希望。

撰文/信息时报记者 李丹 通讯员 李滨 张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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