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与城市的夹缝中寻找灵魂

by 信息时报 | 陈朴 | 2019-01-11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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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的背针》

安然 著

四川文艺出版社

2018年11月


在草原与城市的夹缝中寻找灵魂

陈朴

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诗坛,安然没有受种种干扰,一直坚守着诗歌的崇高与美好,她像一株木槿花一样,安静的居于一隅,坚持实践着自己纯粹、神圣的诗歌之路,这对于一位青年诗人而言已经十分不易。

读安然的新诗集《北京时间的背针》,顿觉一股清新之风扑面而来。安然从小在草原长大,如今生活在繁华的南方城市,周围生活环境的巨大差异对安然的内心无疑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冲撞,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无声的冲撞变得愈来愈强烈,那么在远离故乡千里之外的地方,安然内心的孤独和愁苦如何排遣?借酒消愁——不适,游山玩水——无意,唯有诗歌才能给她一丝慰藉和坦然。

从故乡走向远方的人,不管地位再高,经济再富裕她也会时刻怀恋着自己的根系。一位离开故乡的诗人,就是一位失去灵魂的人,寻找灵魂的诗人,对故乡的追寻也就成了她写作的宿命,无法逃离。离开故乡在他乡写诗的人,往往故乡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一屋一瓦、一锅一碗都会成为她诗歌写作的源泉,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城市里有多少身不由己的无奈,故乡就有多少自由惬意的欢乐。安然的诗歌没有太多技巧的雕饰,也没有一丝故弄玄虚的忸怩或做作,她以真诚面对生活,以认真面对诗歌,主张诗歌尊崇内心、尊崇自然、尊崇现实,用诗歌的“素颜”挽回了比“化妆”更为美丽动人的一面。“睡眠”“粮食”“蔬菜”“肥胖”连成一体,对“故乡”的“时光”做出了全面而深刻的诠释。

诗评家霍俊明在《“70后”的“马灯”:一代人的写作命运》一文中指出:“对于怀念‘乡土’却又最终失去‘乡土’的这一代人,写作似乎正印证了‘行走’诗学在当下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若深入探究霍俊明这句话的含义,似乎可以说更多“80后”诗人在行走诗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更为彻底。从内蒙赤峰到广东广州,从北方到南方,从寒冷到炎热,从青涩到成熟,从人间到诗歌,安然就是这样一路前进着,坚持着,努力着,歌唱着,义无反顾且无怨无悔。诗集中像《起风了》《这般红》《请不要轻易说出爱》《今夜,我在家乡》《妈妈,白发》等诗作都是安然诗歌之路的深刻印迹和鲜明例证,读来无不令人身同感受,唏嘘不已。

生在草原是安然的幸运,而离开草原更是安然的宿命,就像生为女子是安然多愁善感的因子,而与诗相伴才更会让安然在草原与城市的夹缝中获得一丝心灵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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